"; document.write(str); document.close(); }
今天是:
  您所在的位置首頁 >> 政務動態 >> 社保文化
想 念 父 親
來源: 眉縣養老保險經辦中心 日期: 2019-5-7 作者: 權小紅

        我現在早已成為人母,而且為了愛情,遠走了他鄉,一年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。隨著年齡的增長,對父親的印象卻是愈來愈清晰,一張中國傳統農民的臉,滿臉是縱橫交錯的皺紋,再有就是一雙布滿老繭的手。

        父親粗通文墨,大約小學五年級的文化程度,父親說他本來愛讀書,正當他用功時,家里窮得實在沒什么吃,加之兄弟姐妹又多,不得以,只好輟學,雖然父親上學不多,但父親卻打得一手好算盤。

        在我的記憶里,父親是生產隊的會計。有一年分地,三人同時用算盤合計,每遍都是父親算得準確,別人不得不說:“老權,不服你不行!”

        我的老家在渭北旱原上,雖然是旱原,但方圓只有我們那兒盛產編席子用的蘆葦。每到春天,蘆葦芽像雨后春筍一樣齊刷刷的冒了出來,經過春雨的滋潤,一天一個樣,到端午節前后,蘆葦葉子便可包粽子了。風吹過蘆葦蕩像波浪一樣起伏不定,每到秋天,蘆花満村飛舞,像是陽光下的雪花,好看極了。

       父親是編席子的高手,他編出的席子又密又勻稱。過去農村人都給炕上和頂棚上鋪席子,尤其是結婚時,那是必須要有的。因父親的活干得好,所以找父親的人絡繹不絕,父親便要起早貪黑的干。在我的記憶中,土地已經承包到戶,所以父親忙完地里農活,回家還要加班編席子。尤其是冬、夏兩季,夏天蹲在地上蚊蟲叮咬,一會一身汗;冬天蹲在地上,一蹲幾十分鐘甚至一個小時,也不直一下腰,那時照明是一盞只有幾瓦的燈泡,為了省電,我常到父親編席子的昏暗燈光下寫作業,坐一會兒,我的腳凍得就受不了,難道父親就不知道冷嗎?編席子換來的錢,都供給我們兄妹上學用。每每想起,我便極度傷感,覺得虧欠父親的太多,長大后一定要讓父親過上好日子。

       父親和母親憑著自己的勤勞,在88年左右成為村上最早的“萬元戶”,為果品公司收購雞蛋。母親在前面牽牛,父親拉著架子車,一天一趟的往縣城送雞蛋,縣城離家三十多里,父母親走的路可想而知。

       父親從沒和鄰里之間紅過臉,通常幫助別人。農村人蓋房兩家常為界墻吵得不可開交,而我家和鄰家住老宅基時是鄰家,搬往新宅基時又住鄰家,父親常說,多占別人一半寸地方又能怎樣?鄰家的小孩得了急病,父親不顧自己已是六十多的人了,抱起小孩就往醫院跑,等事過后幾天,自己都喘不過氣來。

       時值今日,我和哥哥都已成家,我還遠嫁他鄉,哥嫂在外打工,家里留下一對兒女,母親常年又有慢性病,不能太勞累,父親現在一個人還種著十多畝地,而我現在能做的不過就是抽空回家看看,寄些零用錢,常打電話問候著。

       今年父親已經六十多歲了,乃一介村民,半輩子是在貧苦中度過,但很少見他發牢騷,對生活總是持樂觀向上的態度。每當我聽到《父親》這首歌時,總是禁不住熱淚盈眶,下輩子央求他還做我的父親。

       父親教我要誠實做人,時刻要懷著一顆真誠心、恭敬心、謙卑心,對待一切人和事。父親的教誨使我感觸頗深,在工作當中,我常以真誠心、恭敬心、謙卑心尊敬師長,團結同志,關心集體榮辱,用激情、熱情、誠心、用心對待服務對象。

       父親還教我要放下一切名利心,傲慢心,用愛心來對待生活,因為名利心、傲慢心讓人變得浮躁,讓生活變得無味,唯有愛心是一個人修養境界的體現。

       雖然我出嫁時沒有多少嫁妝,但父親留給我的是金錢換不來的精神嫁妝,讓我在工作、生活當中享用不盡。

】【打印】【關閉窗口